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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十月,写给冷冷的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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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10月的拉萨,风漫天,叶遍地,金黄的色彩开始铺陈在每个大街小巷。白天是梦幻般的世界,有纷飞有漫舞;晚上华光溢彩,秋日轻瑟的乐谱正在续写。


昔日熙熙攘攘的北京中路蓦然间,冷清了,像是庸懒的猫,正待沉沉睡去。城市间来来往往的人儿也少了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,多了一些冷,多了一些凉,车子在宽阔的街道上呼啸而过,一瞬间的光限,却留下了更多的寒意。偶有人迎面而来,竖领裹衣而过。我还好。很多时候我都是这样给自己说着。


为期八天的“十一”长假过去了,从拉萨出发,车行近10小时,在边陲小镇亚东去逛了一圈。小镇号称“氧吧”,而建筑风格一如既往的中国农村城镇式,卷帘门、鳞次栉比的平房、初成雏形的楼房,还有摆在路边的大摊小摊。“翻过这座山是尼泊尔,翻过那座山是不丹国。”小镇的人热情解说。翠绿的山,高耸挺拔,看客也只能望之兴叹。


成群的野狗在各个街道撒欢,互吠。密集的电杆、天线总在身边。来不及失落,海拔2000多的地方,有奔泄而来的小溪,有葱郁的林木,待在空静的小屋子里,易于思考。


这段时间颇为不安,工作、感情、生活,混杂不清,脑子时常呈罢半夜凉初透工状,无所事事,或是无所适从。不光是拍照的活儿停下来了,连布达拉宫和大昭寺也不常拜访了,写字更是刚提起笔就重新放下。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,疲惫?厌倦?一天过去了,竟然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。


罪过,罪过了。


其实生活细水长流,还是有东西值得说道说道。


国庆的阅兵阵容豪华,我躺在床上看直播,看重播,整整看了一天。


同事结婚了,跑去摆开阵势,席间觥筹交错,从中午12点一直喝到下午5点。


外教Melody满脸笑容,对着我说,是“she,she,not he .”


和真爷打了几轮台球,然后照例去K游戏到第二天凌晨。


“是你啊。”“恩。”“戴姐,再打一壶水。”宾馆里又在上演昨天的对话。


……


重复,无趣。我更愿意承认现在的日子不知不觉过得如死水般。


落寞。


静电“辟辟趴趴”,一口气上三楼喘半天粗气。吃什么?做什么?还有什么?每一天,我都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的昨天,那些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哭着笑着大声喧哗着的自己,在今天看来如同破碎的纸片,琐碎,繁杂,一片空白。


“全是金黄色的叶子,那个美呀,那个绝呀,那个心动啊。”老蒋在说金色池塘的时候,我却心思万里。


塔塔生日要到了,有点想她。


重庆冒似还在夏天呢,有点想家了。


……


夜色浓墨似黛,窗外昏黄的灯色却是一种冰凉的冷色。


不知道此刻有谁想起我了吗?


那个放荡不羁狼行千里的游子,还在拉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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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,如故的情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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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,在路上,依然自由,依然孤单。


穿梭于拉萨,仍为生活、理想奔波。虽然一直没什么高原反应,但最近身体也陷入到另一种麻烦之中:干燥。出个门,按个电梯,开个车窗什么的总是先被电一下。天天电,事事电,突破了三六九限制的电,也没有周末不电的说法,就连晚上回家脱个衣服都劈劈啪啪跟放炮仗一样,热闹非凡。


不光是电的缘故。脸色蜡黄、嘴唇干裂、眼带血丝,有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我问自己为什么要背井离乡,为什么要甘受寂寞,为什么要忍气吞声,为什么要默默付出?拉萨的秋,入夜了,盘踞大街小巷的风将窗户晃荡得“呜呜”作响。没有故事里璀璨的星空,没有想象中的返璞归真。寂静的夜,橘黄色的灯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,漫成一圈,与我为伴,Beyod的歌声让人情不自禁泪流满面。


“几许将烈酒斟满那空杯中,


借着那酒洗去悲伤……


息影了。


“即使有时要出去拍照,也是心已放下,手在动而已。”老蒋麻利得掌着方向盘,问我干嘛又要出去拍照,我如是回答道。似乎把激情用光了,似乎给自己找一个放松的借口,我给了自己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:“无法再突破了,需要静修,需要学习。”


其实人一旦忙起来,就如机器般,很难停得下来了。况且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,要处理,要应对。当然,结果好坏都有,一些事情弄好了,一些事情弄得一团糟。


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旅游的事情就一团糟。919的决赛,拍完后也与他们无甚关系了。不想怨天,不想骂人,只是遗留在江湖的一些恩怨,终将了结。那些个跳梁小丑,舞头虱子自会沦亡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旅游总公司的工作进展顺利,酒店的事也做的有条不紊。“稳定了。”我听着电话那头父亲关切的声音,重重得说着。而刚挂电话,却又有一种想哭的滋味。


时光历练,阅历丰富,我却变得更加脆弱起来。一个大老爷们,一天到晚老是惦记着哭啊哭的,没出息。


塔塔问我:“我生日要到了,你回来不?”


清平说:“我十年以后还是老样子,等着看你的变化。”


也许该乘早回去,也许会有所成就,也许,也许就迷失在路上了。


迷惑,困扰,只是思考的另一种形态。当然,也有更多迷恋的因素在里面,比如说结交朋友,比如说不断获取新鲜的故事。


有骑着单车从云南进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重庆女子;有14岁就就读大学的建筑学工程师;有辞职混迹于大小昭寺买唱的流浪吉他手;而那些磕着长头,从林芝,从山南,从甘孜阿坝等地区三步一拜五步一跪的信徒更是数不胜数。


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,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。可以毫无因由地将一些原本没有关联的人事,“倏”地一声拉扯上数也数不清的关系,甚至是可以扯到三代以上的关系。


举个例子吧。因为一件事认识了人物A(很随意的一件事,比如说在大昭寺转经,或是在喝酥油茶的某个时刻),通过A又认识了B,B又将你介绍给了CDEF,通过CDEF的相关事宜,认识了GH,也认识了IJK。然后知道了学英语的地方,然后认识了很多的老乡,然后有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......


天色湛蓝如底,白云悠悠如画,在这里天低云矮,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是异常得短。初始如初世般,自然,淳朴。虽然少不了穿插着不和谐的部分,但大多数感情是长久到可以永恒的。宇拓路直通大昭寺正门,大昭寺前人们不断的起身、匍匐、朝拜,八廓街转经的人儿又转了一圈回到大昭寺正门。


风摇幡响,酥油灯又燃过了一个子丑寅卯,正好一个轮回。


八块钱一斤的葡萄,十一块钱才买到两个芒果。从民族北路撒丫子奔到北京中路,一路吃一路想着三亚的物价,葡萄,两三块钱一斤;而芒果,是拿来白送的吧。


很多时候,我只是说,还好。大大咧咧,依然如我,一向随遇而安,狂风暴雨刀枪剑戟临于眼前,仍安之若素,处之泰然;事情嘛,总是得满满的,颇有堆砌成山之势,但是实施开来却是很充实。


有酸有甜,有悲有喜,有失有得,九月,在路上,依然新鲜,依然充满了冒险似的诱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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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未来的提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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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做事,或是没事做的时候,我就会坐在凳子上发呆,妄自感伤。


时间总是像湖水里沐浴的少女,亟待接近,却是水中日月,梦幻一场。生活的剧本还在上演,我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大声喧哗,动若脱兔,而寂寞却在沉寂之后如期到来。继续整装朝着向往的路接近,只是那间隔,永远有零点零一分的距离。朋友说那就是传说中的临界点。


 


娱乐


还在拉萨,还是简简单单的生活着;看书、写字、拍照,偶尔约一帮朋友出去high歌,在五颜六色的光环中,拳来骰往,纸醉金迷。耗时六天的雪顿节今天也到了尾声,又正值七夕,空气里都有一股怪怪的味道。兀自在人潮中溜达,最后还是回到了宿舍,对着一台电脑,敲敲打打,卿卿我我。


我不是宅男,我只是想静一静了。


每一天都要过得很鲜活,我对自己说。就像一个画家,慢慢往不同的人和事之间上色,调出动感的乐章,让新的悲欢离合出场。那些个驰骋草原,露宿山崖的景致已然过去,而新开辟的环境里,不知道是哪些人哪些事在将故事继续演绎下去。草长莺飞的时候,有吕小北;关帝庙里,易易的一天还在继续着低调而又奢华的生活;还有陈爷的疯狂摩托车队,“嘟嘟”的马达声似乎将全世界都吵醒了。


我在哪儿呢?


随遇而安吧,演到我时就任镁光灯下的众生浮图,那并不煽情,放荡不羁中也有豪情悲壮的一面。放肆的飙泪,放肆的笑,放肆的尖叫,游戏的规则里有娱乐的一条。


“找你还不难,”朋友嗓门大开,“你就是那野孩子,在高原上还奔跑似狼,印迹明显。”


 



拉萨的夜雨经常不期而至,稀稀拉拉的。反光的石板路上有点点亮光,月亮高高在上,云朵高高在上,星星的光芒如闪光灯般,白茫茫一瞬间,却在脑海里留下了如纸的烙印。我有时在窗帘里面,有时在窗帘外面。在里面的时候多是听听EnyaAmethystium的音乐;在外面的时候就是低头默默走路。那是夜归人独有的旋律,思念随雨水在身上点点滴滴的融化,亲情、爱情、友情,所有的感情在雨夜中直入心肺。


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时,我也会高歌《再见理想》。KTV里,朋友说:“小狼,你把我都唱激动了。”我也很激动,同时也很感伤。那就划拳吧,我提议。“乱劈柴,六个六,八百万,是你不小心……”是我不小心,把我自己放在了风筝的位置,旧时风中的摇曳,身边的伴侣,我一直都清晰记得。


        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数学,天天言语打扮里都一副文学小青年的模样。即使在这样的环境里,我却记住了数学中的一个词汇:点。这个点,那个点,从这个点到那个点。这似乎便印证了我以后的生活,在那个还不懂世事的学生年代,冥冥中给了一个关于未来的提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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驰骋在大草原之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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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风瑟瑟,马蹄连环,我在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驰骋。旧时的金戈已然不在,而胯下的坐骑仍然在奔跑中虎虎生风。


它叫白马王子,偌大的蒙古包旁准备了我与它的初次会面。白棕色的鬃毛、红色的坐垫、习习而动的马尾,低着的头颅透露出温顺,我轻轻抚摸着它,然后一跃而上。“驾!”仿佛早已熟识般,驾轻就熟。白马王子腾蹄冲出,而这只是我的初次骑马经历。


夕阳、晚霞,我手提缰绳,一如威武的将军,在草原上纵横。马蹄发出“腾腾”的声音,我在马背上上下颠簸,习以为常。慢走时会颠一些,而快跑起来则会顺畅些许。风声、马蹄声声声入耳,而世界也仅仅如此,再无其他。


我的牛仔帽偶尔会掉到脑后,那是速度的征兆。雪山下,草场之上,也有游客啧啧称奇,“我要是会骑马就好了。”哈哈,“我一声长啸。”这有何难。双腿一夹,示意白马尽情远去。


很早就有骑马的念头,高头大马,快意恩仇,在江湖上在市集里来来往往,任凭五言六句七嘴八舌,只待一笑而过。那是一种夙愿,也许也是一种延续。我在一一实现,我也在一一尝试。


信马由缰时,我把所有的前世今生告诉给了白马,它通过特殊的旋律将它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我。这是由来已久的渊源,更可能是一种宿命。我们在交流,在沟通,在像多年不见的朋友般互诉心事,神山圣湖作了回忆的见证。


我想我与马之间,比我与狗之间有着更为深刻的东西。


“驾,驾。”天边一朵祥云,地上正待将黑染尽。朋友说,天地一线间,只有你和马的身影,这次第,怎一个羡慕了得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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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萨夜啤

月半弯,一层薄云隐约可见。正值凌晨1点,德吉北路的夜生活才刚刚进入高潮。


路边的小摊花样繁多,小吃、大排档、烧烤……不时有嚎叫般的歌声从霓虹四射的角落渗透过来,夜拉萨,也在尽力延续着白天的喧嚣。五步一个街店,十步一个街灯,橘黄色的四周,我看着自己的影子在慢慢变长,又慢慢变短。在萧瑟的晚风中,我背着手踱着小步缓缓而行。“老乡,来吃烧烤吧。”有声音从帐篷里传过来。“好。”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时间和地点。有人向我说话,不知不觉身子稍微暖和了些。


今天一天都很疲惫,不想做事,不想说话,生命里有些东西不能承受之重,比如说亲情。“对不起,爸、妈。”这是我思考了一个下午加晚上得出的结论。儿子在路上,已经很难停下脚步了。儿子有自己的五年计划,儿子不是在荒废时间。对不起,不能尽孝膝前,儿子以后一定会弥补的。


坐下点了一瓶啤酒,青稞;再叫了几个荤菜,些许酒菜。身边空空如也,夜啤酒一个人喝不知会有什么味道。突然异常怀念过去,不知道三亚的那帮兄弟们怎么样了?重庆的那伙人应该已经睡下了吧。云南的崔叔叔是否仍然笑口常开?湖南湘西的凤凰已经浆停水平了吧。北京的海哥呢?正在写稿吗?也许吧,也许吧。我现在只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而已,考虑那么多干嘛。喝酒,吃肉!


街边的出租车来回穿梭,见到路人就鸣笛,尾随其后,显得异常暧昧。我不时举着瓶子咕噜咕噜,而视线却一直在帐外。“朋友,我当你一秒朋友;朋友。我当你一生朋友……从前共你,促膝把酒,倾通宵都不够……”此时此刻,我只想唱唱陈奕迅的《最佳损友》,来回不停地唱。


几天前阿军在网上给我留言,说我们昨天逛商品街了,一起喝了夜啤,兄弟几个就差你了。现在三亚天气很好,有空了记得回来。


阿聪说,阿强啊,我现在在给夜晚补习班上课了,人总得还是要有追求的。


小卢哥今年下半年要结婚了吧。


露姐说,我现在挺好的,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。


罗哥总是发一些色情的图片过来,好让我记住他,还有他淫邪的笑声。这大小子以前下象棋老输给我,不知道现在长进了没有?


小刚呢?出社会没几年,肚子却日渐大起来了,这是我患难与共的一个兄弟伙,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正在外跑新闻线索?


璨哥嘿嘿得笑了,不是啷个的。很纯正的重庆话。我记得。


小波应该是睡着了,他呼噜打得很大声的。“啊,啊。”每次醒来后,却又是一脸死不认账的样子,“是不是哦。”


张真还在外面接客吧,撑着笑脸,在酒桌上觥筹交错,挺辛苦的。


馒头,不想都知道他此时正在台里编片子。这小子是忙碌命,属于再苦再累只当自己是二百五的典型。


大平,估计还在做功课呢,嘿咻嘿咻,挥汗如雨。老帮主最近找了个小女朋友,做兄弟的得时常提醒他,多注意身体呢。


鹏飞现在在银行工作了,前途不愁,万事不忧。


塔塔在夜店high着的吧,这小妖精,是夜店皇后。


清平呢?上次这个时间给她打过电话,她就说了“我睡着了。”就把电话挂了。这是一个喜欢说“奇奇怪怪”的才女。


静薇在云南吧,最近老想起她,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,睡着了吧,笑着?哭着?已不为知。


猪草一定会说,叉叉哥,你干啥子,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啊。


颠子进社会后就有了大婶的口气,屁哟,没得你潇洒哈,老子一天累得很。


还有龚,我们曾经号称三拖一,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在大街上放肆的追逐和大笑,旁若无人。


白开和阿宏哥是最让人遗憾的一对,虽然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,虽然他们天各一方,虽然他们现在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另外一半,但想起还是很遗憾。


翟哥此刻正看着小孩儿吧,都当爹的人了,还是那么轻快搞笑。给自己儿子取的外号有:背带男、小帽男、折耳根、一休哥……


晓燕姐不知道把老鑫又拉到哪个风景区去了,这是一位奇女子,叫嚷着要走遍全国,然后是东南亚,然后是整个世界的那种社会不安定份子。


程飞说她有了自己的奋斗方向,她现在慢慢懂得享受生活,掌控生活。


小会打麻将,风哥斗地主,这两个人的组合很有一种无敌的味道在里面。每次到他们家做客都会被他们杀得我丢盔弃甲,惨不忍睹。


在野的梦话里,应该满是摄影棚的事情吧。这小子最近独立出来单干了,据说正在骑龙山庄搭棚呢,好事啊。


周旭,一美男子,晚上有秀的话,他正在台上迷倒万千少女吧。


鱼儿偶尔会在网上追捧一下我的摄影作品,他说,强,我真的爱死你了。我把你的片子给单位女同事看了,她们也说爱死你了呢。


老杨跑北京去了,一会儿听说在做媒体,一会儿听说在做经营。这厮跟我一样动荡,只是在大学的时候没有发现。


王经理正在云南的苏荷招呼客人吧,曾经有次我对他发火了,不管什么原因,我想对他说一声“对不起”。


陈娇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吧,岁月历练,心智应该增长了不少。


悠儿开始设计新菜了,据她本人说她最近变“宅”了,一日三餐,上班下班,规规矩矩。


南燕迷上了《喜羊羊于灰太狼》,嚷嚷着嫁人也要嫁灰太狼。


旭旭买房子了,看样子喜事也快了。


建琴呢?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这丫头老是桀骜不驯的样子,戴一黑边眼镜,做事风风火火,闯九州过四海的造型。


科哥和我们的小嫂子正腻着吧,呵呵,很般配的一对。


小玉从国外回来了,前段时间还说晚上睡不着,白天不愿醒呢。最近听说找了个男朋友,初中同学,不知道现在睡不睡得着?


佳覃正忙着换单位的事情,我非常担心,不过她经常说没事,放心吧,哥。


摸摸又回贵州了,玩的时候,她那副张牙舞爪,肆无忌惮的样子,和我很有得一拼。


小师姐总是想跟我出来到处漂泊,却总是顾及再三,最终放弃。


苏波从云南放假回来了,他现在习惯别人叫他“苏老师”。


天欣的QQ签名是“深呼吸”,我知道她一向心态很好,不知这次出什么事了?


猪儿说现在已经没有人叫我“猪儿”了,那是令人心碎的亲昵。


萌萌是我未谋面的湖南朋友,她最近在练习跳钢管舞,上次发照片过来,吓了我一跳。


杨志超最近对EnyaAmarantine很感兴趣,还专门把歌词全文翻译了遍,还贴在了自己的QQ空间里,广以示人。


王磊呢?子乎者也,白天的生活如此,入夜了,大致也是如此吧。其实摈弃那些迂腐,这小子算是一说书的好手。


对了,还有我们的刘总呢。前段时间总听她说放假了要出去旅游旅游,不知道现在撒丫子跑到哪个省市地区去了?


易老师最近有操不完的心。


师母也是差不多的状况。


羽羽说,我比你们相信中要坚强。


曦老师最近带没带越南来的学生啊?


还有好多好多……


佛说缘起缘灭,一切自有定数。只是现在,朋友们,我想你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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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萨,只是有点遗憾


很久了,我又坐到了电脑前面,奋笔疾书,一如扒粪者羞羞答答地最后一点遮羞布,怎么也扒扯不下来了,驴犟。


拉萨刚刚经受了一场冰雹的袭击,窗台淅沥沥的声响,动静颇大。与朋友打电话,只听得线那头乐呵呵地说:“在干嘛呢,打麻将吧。”我又好气又好笑,“冰雹,知道不?小拇指那么大,他娘的。”我顿了顿语气颇有怨色,“还停电了。”


 


既往也稍微一究


我来拉萨一个多月了,我住在同事这里,我几乎天天背着相机从德吉北路走到大昭寺,我喜欢这样的生活,每个清晨我都这样对自己说。


大昭寺门前永远很鲜活,那堵著名的艳遇墙边每天都坐着不同的人,藏漂、老外、喇嘛……往回追溯到前两三个星期,我也是这里的成员之一,盘腿、眨巴眨巴着眼睛,一副看破红尘却看不清眼前状况的样子。只是阿里、日喀则、林芝、那曲回来后就少了呆坐的时间,于是我开始在八廓街闲逛,逆时针拍照,逆时针行走,眼瞬似狼,扑捉着每一个出现或者即将出现的绝佳镜头。我是一名摄影师,每一天我都对不同的老外说着相同的话,回到家却老想把相机从手中狠狠砸掉。


    讨厌过惯性的生活,终归习惯此般的生活。这不过是一个圈,从一个跳到另一个罢了。


似乎是疲惫了,马克对我说,你应该休息休息,让自己的大脑得到重新的蓄积。这位与我初始的德国人对我很是关切。他也是一名摄影师,有时候,我看着他长时间的坐在大昭寺前长长的经幡下,按动快门,偶露微笑,十分轻松神采如耋耋老者。只是风来、幡响,他油亮亮的光头让我总联想到宇宙万物。


那应该是多么的广袤啊!


 


开来却是另有一番滋味


黄昏白云变得灰蓝,群山裹城;呜呜的空气,也夹杂着柳絮翻舞,有时候冷有时候凉。归途经过布达拉时老有磕长头的冲动。着各式藏装的人跪倒在这里,经年累月,风雨不改。我也想感受那青青的石板,将心事给佛主浅述。经筒声声不息,人来人往,满世界嘛呢叭哞 嘛呢叭哞 嘛呢叭哞……


山南敏珠林寺的跳神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,一个老者在旁给我斟满了一杯酥油茶,“扎西德勒”。 “扎西德勒”。我回应道。继而接过茶杯将杯中物一饮而尽,有点香有点甜有点腻。老者又给我满上,又是一饮而尽,如是再三,七八杯左右,我醉了。我瘫在地板上无心再看表演,额头的正前方是一排声乐喇嘛,长鼓、喇叭发出的声音也有点悦耳了,我看到一排白皙的牙齿,谌亮的眼睛,还有雕梁上的藏式花纹,还有湛蓝湛蓝的天空,一只神鹰滑翔着一线而过。


“小狼,小狼,醒醒,该出发了。”朗加凌晨3点多发来短信。今天甘丹寺晒大佛,得提前驱车前往,迟了就得塞路上。


朗加是一个帅气的藏族小伙儿,他对我说你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像我们藏族。于是我笑了,开始胡掰“知道不?我爷爷的爷爷就是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开当铺的,我有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血统。”“不会吧。”“什么不会的,要不,我给你来一段,这可是祖传的。”我胸有成竹般扯开喉咙“虫吃鼠咬,光板无毛,破棉袄一件。”


天色鱼肚般透白,5000米的海拔,风直直的穿过衣物抵达皮肤。我双手抱胸,口里吐着白气,来回的踱着步。“爬山吧。”有人建议,于是行动。九弯十八拐的山路跃然于眼前,一个半小时后到达山顶,山脚的景色尽收。密密麻麻的人群如蚂蚁般还在不断向这里(山顶)靠齐,那是一个个小小的黑点。长长的经幡在山头与山头间交错,红黄蓝绿,有人在山顶洒着小纸片,口中喃喃有词;有人往坑里添着桑叶,浓烟滚滚阵阵翻腾。而这一切仿佛都在熏陶着山下的寺庙——甘丹寺。


山顶上的建筑,人们三三两两向这里聚集,加上烟加上草加上牛羊,稍稍俯视,整个一圣地圣城的绝美境观。


 


只是那些个事儿


有时候也失眠,数星星数月亮数绵羊统统没用。窗外月色白皙,一些个车声人声隐约可闻,班得瑞的催眠曲也是让人愈加精神抖擞。


时针直指到凌晨两点半。


“怎么了?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啊。”电话那头一听声音就很精神。“知道这个点就你没睡。”我回答得也很言简意赅。


“那说点什么?”


“不知道说什么了。”


“最近好吗?”


“嗯,还好,你呢?”


“还不是老样子。”


“你准备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呆多久啊?

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越来越喜欢这里了,也许以后就在这里定居了吧。”


也许就在这里生活了吧,这里有一种神秘的东西牵引着我。没来之前,她一直催促着我前来,而来了之后,就是一个劲儿催促着我留下来。其实,我并不知道我会给这座高原城市带来什么?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带走什么?“随遇而安。”涛涛笑着说出了我的台词,他上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才两天,跟我接触才两个小时,而他已然能说出我想说的话。


累了,就地坐下;困了,就地躺下。罗哥说你小子就是过得太随性了,缺乏自律。


谁我都敢调侃两句,总是一副天塌下来就塌下来,地陷下去就陷下去的模样。“就叫老王吧。”我跟单位一女同事开着玩笑。她姓王,正跟别人介绍自己呢,我上前去起了个哄。三十四个梁子,这是她上次给我说的话。无所谓了,爱加就加吧。不过是开玩笑嘛,当什么真。


“你什么都好,就是得改改这个毛病。”从日喀则回来的路上,德西曾经告诫过我。我虽然一向崇尚娱乐和专业精神,但我是我,放别人身上是蛮伤人气的。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这些个事儿都成我生活的一部分了。“小狼啊,”罗哥苦口婆心的对我说着,“不知道你要吃多少亏才知道改掉这个毛病啊。”


走着瞧吧,我边学边改,边改边学还不成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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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亚·时光·感触

好象是一个世纪的光年,又好象只是一转身的距离。


晴空万里的天气,我也会安坐在办公室,泡上一开五指山绿茶,整理思绪。想当初,急匆匆从一个城市出发,又急匆匆在一个城市靠岸。我放任自己,随性飘泊,其间多少辛酸如云烟般消散,又有多少欢笑被挖掘和收藏。只是用心记录,将那一个个新鲜的面孔变得鲜活,将那一条条大街小巷用脚步细细丈量。在路上,从陌生到熟悉,感觉异常的好。


    椰树、沙滩、大海,而我却对这里的云彩情有独钟。


每一天起床都会爬上天台,每一次观云都会有莫名的心动。蓝色的、青色的、灰色的、白色的,长形的、方形的、圆形的,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感受,如热恋般,炽热,无法自拔。三亚湾日出染红云彩,而落日更是惊艳整个海岸。海的尽头没有尽头,白云深处诞生出无限的幻想。椰风习习,我在金黄色的沙滩上安眠。


有时也会去看看海,听听海音。我会戴上墨镜,扣上帽子在人群中快速穿梭,然后坐10路公车到海月广场,或是坐8路车到大东海,熟练如常。记得刚来的时候,老喜欢在岸边嬉水,追逐浪花;而今更喜欢独坐青草上,看其他人的悲欢。小贩有时会挑担过来推销珍珠,我淡淡看上一眼,便能掰上两句说,你这珍珠不正宗。摩托车来来往往,我直接上车说,走,老价钱。“嘟嘟”声中,我在后座闭上眼,喧哗的世界也有宁静的一面,只有我,只有风,或是连我都没有,只有风。


老外出现在各个角落,俄罗斯的,美国的,黄皮肤的不一定是中国人,日本人、韩国人笑容可掬,彼此打着招呼。和谐。我也会凑上去讲上两句,侃侃大山。亚龙湾能看见许多洋娃娃,白皮肤、大眼睛、金黄色的头发,嘟嘟囔囔都十分可爱。一次大老远在海边听见“忙肯,忙肯”,近了一看是一高个卷发老外在手舞足蹈,在竭力描述他的想法。“猴岛,在陵水。”我上前用英语小小解了围,而心里却十分舒坦。


什么大馆小餐厅都跑去吃了一圈,鱼煲最美味,赶门粉最本土。日本料理、宫廷菜系、海南小炒的滋味已能在胃里分辨。三文鱼,小块小块生吃,清香可口,也能吃到撑。鱿鱼丝,爽朗酥脆,腥香连绵。渴了随便在一小店买个椰子,猛吸椰汁,吸完然后大吃椰肉。甜得无敌的甘蔗和香得无敌的香蕉也是很好的选择。白天有蓝天白云作陪,夜晚同样也是如此。于是一路走走停停,随遇而安。北斗星清晰可见,猎户座、仙女座同样生动熟悉。我开始有模有样,羽扇纶巾般,夜观天象。看广袤无垠的天,看月亮,也看更多的星星。那颗凤凰岛上最闪亮的星星,看着它放佛是在看我自己的灵魂,洞穿内心的光亮,那是我天上的归宿。


心潮来时,会租上一辆自行车猛骑。于是从市区到过亚龙湾,从市区也到过海坡。见潜水基地,见最湛蓝的大海,见108米南海观音。那些路上的印迹随着我在延伸,一些蚌壳贝母被带走,一些水天相连的镜像被定格。我在一棵又一棵的椰树间畅怀。任游人侧目,我更加疯狂,比折腾还能折腾的气势,骑往海里,只见轮激浪花,自行车如天马般多出素白色的双翼。我正在飞翔,我大声对自己说。


大多数时候我都在笑,堪比艳丽的四角梅。五指山的热带雨林,我施展双手双脚攀爬,茶场的蚂蟥我也亲自动手处置了几条,后海的巨浪里,我吐着咸咸的海水,开始学习冲浪。嗜血的、高不可攀的、恐慌的,我在尽力征服。这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我调整着美国女孩的姿势,收腹、微笑、抬头,不可能的,我正在创造;美丽的,我正在珍藏。广交四方的状态,力加啤酒也喝出了山城的味道,大声说话,大口吃肉。手机进水了,还好;墨镜掉了,还好;手被拉开了条大口子,还好;身上被晒得又黑又红的,都还好。每一次接触都在获得更深的感悟,香烟袅袅,蜿蜒如丝带,田园的纯美风光,槟榔河绿色枝蔓,河水清澈漫长,那些世间的倒影全在水面上。


三亚港的船只林立,像个展览的仓库,应有尽有。有时会看见天上的直升机掠过,大海的尽头有小黑点靠近,军舰的英姿慢慢呈现。五星红旗鲜艳而荣耀,我常常就这样被轻易打动,视线不能离开。在港口,我跟渔民嘀嘀咕咕,我跟水手嘀嘀咕咕,一些皮肤黑黝黝的家伙会问,干嘛呢。我不作回答,只是笑。我喜欢这里的每一种感觉,我沉浸在自己的模板里。各式钢铁构架的区域,我满是自豪感,哼歌,踏着兔子般的步伐,溜达。我想寻找到自己的港口,自己的船,那样捕鱼也好,撒网也好,划桨也好。站在甲板上,是无比亢奋,而其他船只的起鸣声同样勾起了我的感想。蓝天白云下,碧海之上,我梦想破浪远航。


白鹭经常会从身边飞过,湿地公园,螃蟹也是成片成片的。河塘边,枯枝下我也曾逮过一个家伙。圆瞪的眼珠,八爪,如烟盒般大小。前面的两个大钳子不停舞动,像个野蛮人。我把它放在一纸杯里,盛上水,点上几根水草,正式命名为“蛮子”,并对外正式公布为我的宠物。只是在两个小时后,蛮子乘我不注意便越狱逃跑了,下落不明。我吧嗒着嘴,止不住得感叹,本来我是想和它缔结秦晋之好,养它到老的。结果招呼不打就走了,真不够哥们。


图书馆的对面是美丽之冠。这里天天有篝火晚会,超级美秀也是去看了一遍又一遍。我把自己放在最震撼的地方,接受视觉的洗礼。苗族、黎族楚楚动人的姑娘再次扰乱心窝。红的、黄的、绿的……远古的、近代的、现代的……波斯的、古埃及的、古罗马帝国的全部接踵而来。像穿越历史的明镜,在最恰当的时间展现着最美好的辉煌。着明朝服饰,驾大船闪耀舞台的英雄出现时,我沉醉了。


我想那时的我已忘了我,或是根本就没有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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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停海岸听晓月




1



   时间如流水,思来千百味。


有风从远方吹过来,浪花卷腿,“扑扑”声潮来潮退,泛起靡靡之音。


正值周日下午,沙滩松软朴实,我轻轻地来到岸边,面朝大海, 闭目,舒眉,开眼,深呼吸。


大海蓄波万顷不着边际,一如湛蓝的天空般,平静而又奔涌,悠缓却又充满变数。有那么一刹那,整个世界仿佛就在怀里,但兀自伸手,握紧,却成空。心似平原走马席卷开去,静,周遭顿显空冥,只有思想活跃。


我是谁?谁把我指引到这里?这里又有谁?


 


风扇转啊转,嗡嗡嗡嗡。


办公桌、电脑、摇椅;音乐声、嚷嚷声、键盘声;临窗远眺,默念一声“嘛呢叭咪”。


再回首,已在一方新的天地,碧海蓝天,沙滩椰树。有小孩在闹嚷欢腾,有老外在角落行走,有美女在沙滩上嬉戏……跟随阳光的脚步来到这里,是到了与时隔绝的境地。小岛、啤酒、谚语、朋友,于是一些欢笑重新拾起,一些陌生的面孔也日渐熟悉,我大大咧咧地将笑脸收藏,让往事远去。


在梦想里遨游,很甜。


一些音符在椰树下产生,一些人在随着旋律颂唱。天色泛红,车辆来来往往节奏频频,喧闹过后,有人聚集。夕阳红彩似带,椰风海韵,有舞蹈翩翩而起。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……


“啊……”


“啊……”


声音漂洋过海,没有回音。


什么风花,什么雪月。


随缘。


鱼膻味充斥着嗅觉,游艇马达“嘟嘟”划破波浪直抵沙滩。横七竖八的一些人在沙滩上,在椰树下。戴大毡帽,围巾裹脸的女人四散开去。“要坐船吗?”耳边响起生涩的普通话。“谢谢,不用。”面前这个仅露眼睛的女人朴实而精干。听到我的回答后未作任何停留,然后转向其他人。


一个海南独有的现象,本地人似乎过着母系氏族一样的生活。女人在外奔走,女人在外挣钱,女人做着耕种、拆佳节又重阳迁、载客、环卫等体力活;而男人却是喝茶打牌聊天,饱食终日。


黄昏,夕阳正好。


我拨通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朋友电话,说,我想打台球了。


 


人与人接踵而过,停,停,停,我大声叫嚷着,怒火冲天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

那山那水那人儿,景色依旧迷人。


“啪啪啪”我把瞬间收集,归类,分享,伴随着一些感性的文字。


“你小子,”有人在QQ上给我留言,“巴适得很哦。”


巴适,重庆话,舒服的意思。生活里扬帆启航处处如履薄冰,只是在幕启幕闭间,也有绚烂而光芒四射的一刻,“你别奔跑,我的阳光。”戴着枷锁的舞蹈也有美丽的篇章。


喝酒了。


抽烟了。


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,看一看世界的繁华……”许巍的声音豪情奔放。什么的什么啊。一条硕大无比的死鱼被海浪推上海岸。眼睛大张,嘴巴大开,有人上前用手脚摆弄,有人在旁讥笑谄讽。


功?败?垂?成?胜者为王。


 


天色已暗,翠绿的椰树和川流的人群化成一个个剪影,一些静止的被路灯定格,一些移动的在夜色里消失。“扑扑”声响,只有大海依旧。


月黑风高,不知道谁大吼了一声“看天上,双星供月。”


于是抬望眼,继而笑了。


谁在一弯银月上装饰了两颗星星,黑色铺底,海风辅衬。


我看到一个大大的脸,对着我在甜甜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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缘来如此

一切都凌乱不堪,


一切又都有条不紊;


时间仿佛停滞了,


却又仿佛转了老长老久。


天空偶尔有飞鸟的撕鸣,


抬起头,


只是三三两两被遥控的风筝。


突然间想笑,


却又想哭,


想大吼大叫,


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

已近黄昏,


我还站在车来车往的街头,


眼前喧哗一片机声绵绵,


不过是擦肩而过罢了,


我却久久地矗立在风中,


想了千百遍。

在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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